2005.05 - 2005.06

 
[ 玩迪士尼,還是被迪士尼玩? ] [ 道不行,乘桴浮於海 ] [ 靜默的土地上 ] [ 伊朗總統大選 ] [ 估領袖 ] [ 陸續消失的 ] [ 正在消失的 ] [ 小武、愛神之手、天邊一朵雲 ] [ 人禍 ] [ 桑貝 ] [ 康城快訊 ] [ 讀報 ] [ 阿倫狄龍 ] [ 天神巷與天使街 ]
 
 
20050628
玩迪士尼,
還是被迪士尼玩?
當迪士尼樂園宣傳攻勢來勢洶洶之際,據聞有大專師生組成了迪士尼關注小組,希望向大眾揭露樂園背後掩藏著的種種問題。我於是想起將於年底離任的地球之友總幹事吳方笑薇。之前看到她寫了兩篇有關迪士尼的文章:「米奇老鼠與圓明園」和「滑坡的一代,滑坡的香港?」,當中提到為了要在大嶼山興建這個米老鼠樂園,卻趕絕了那裡生活的中華白海豚,以及威脅到育魚區漁民的生計。於是我又想起在新的地鐵路線圖上,陰澳變成了「欣澳」,英文名亦改成 "Sunny Bay"。看著這個如此陽光燦爛的新名字,我只想到,那個以漂滿浮木聞名的海灣,會不會隨著這次易名,也將變得面目全非,最終變成一個又一個的樓盤呢?
 
聽說上月出版的某一期《新周刊》,以「玩迪士尼,還是被迪士尼玩?」作為封面專題,於是上網搜尋,只找到其中一篇文章,裡面有這麼一句:「你消費了別人的信仰,卻失去了自己的天堂」。
 
 
 

P.S. 江記推介了一篇關於宮崎駿的文章,裡面提到「迪士尼一再希望得到知步里 ( Studio Ghibli ) 商品的海外授權,宮崎駿始終不答應。這不單純因為想專注在作品,而是他希望作品能幫助小朋友認識並面對這個混亂的世界,不是藉著孩子去賺更多錢」。這一番話說得真好。我想,這大概就是我對迪士尼始終存有戒心的主要原因。

 
20050624
道不行,
乘桴浮於海
練乙錚先生近日在《信報》連載的「浮桴記」,大概是很多人這陣子都在追看的文章。練先生曾是《信報》總編,後來獲聘為中央政策組顧問,卻因為與董建華政府理念不合,在七一遊行後被要求提早離任。今天他以「過來人」身份,回顧過去,總結六年來特區政府政策失誤的主要原因,可讀性相當之高。「浮桴記」這個題目,是他借用了《論語》裡孔子說的「道不行,乘桴浮於海」,抒發他對「道不行」的慨歎。獨立媒體網站轉貼了這一系列文章,錯過了的朋友可以到那裡補看。
 
已刊出的十一篇包括:
 
十七之一 / 二:謀府生涯六載事與思
       論特區政府政治失誤兩大內因

十七之三 :北京政治導向和特區政治失誤
十七之四 :揚棄管治聯盟 欣許另類愛國
十七之五 :全民政府不搞鬥爭 正統左派晉身主流
十七之六 :社會政策倒退 階級矛盾上升
十七之七 :鄭維健倡第三部門 董支持
十七之八 :推行「問責制」的背後
十七之九 :陳方安生事件 中央因人廢制
十七之十 :政務群龍無首 吏治精神崩析
十七之十一:九七有先見 愛國有盲點
 
後續:
十七之十二:心清純不沾韓申 事微管未諳儒道
十七之十三:中央政策組的一些人和事
十七之十四:十級颱風.八萬五.華仁仔
十七之十五:曾德成.白景崇.太平紳士
十七之十六:我參加零三年民主活動
十七之十七:角色衝突和權力制衡

 
20050620
靜默的土地上
昨天是昂山素姬的六十歲壽辰。愛爾蘭創作歌手 Damien Rice 為仍被緬甸軍政府軟禁的她,寫了一首感人的歌,歌名叫 "Unplayed Piano"。我在小奧的網站找到了這首歌的歌詞,以及試聽網站的連結。
 
又在另一個網站看到昂山素姬寫的詩。原來她有寫詩。其中一首,叫 "In the Quiet Land",裡面寫到:「在靜默的土地上,沒有人聽得見,有什麼因殺戮而沉寂,有什麼被恐懼所掩埋。儘管在強權下,自由卻是一把聲音,叫撒謊者不能偽裝,也讓吶喊不被淹沒。」
 
願土地不再沉寂,上了鎖的鋼琴可以早日放歌。

 
20050617
伊朗總統大選
如果你看過 Marjane Satrapi 的漫畫書《我在伊朗長大》( Persepolis ),如果你看過基阿魯斯達米的劇情片,或許你會留意到伊朗這個國家的近況。這個被小布殊強指為「邪惡軸心」的國家,裡面的人民其實存在著很強的改革訴求。今天他們要舉行總統大選了。八年前改革派的哈塔米當選總統,可是權力一直給壓在宗教領袖之下。大概今次改革派要落敗了,有人心死,但仍有人抱著希望。正在伊朗採訪新聞的朱凱迪寫了一篇非常精彩的報道,在這裡推薦給大家看:
 
伊朗總統大選報道 ─ 伊朗人迂迴的投票策略
 
後續:一次又一次的意外,伊朗總統選舉報道

 
20050616
估領袖
選首長的遊戲,一次比一次更像鬧劇。曾先生為爭取足以自動當選的票數,把提名期變成了一次「記名投票」,變相成為了表態期。參選不用政綱,只需擺出親民的姿態,在鏡頭前做秀,吻吻妻子,吃吃鳳梨酥和沙琪瑪。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,這場戲的劇本大綱早已寫好,就像估領袖的遊戲,眾人不過是跟隨著遊戲規則,或者跳舞,或者拍掌。而我總是傾向悲觀,在這種荒謬的選舉中產生出來的首長,能夠把他所謂的「七年惶恐」劃上句號嗎?

 
20050615
陸續消失的
Kit 在留言版提醒了我,中環的天星碼頭亦即將被拆卸。每次去大會堂看電影、看演出,裙拉褲甩趕入場之際,總會看到碼頭上為大家報時的大鐘。有時亦會乘小輪來往大會堂和文化中心。在我心目中,大會堂、天星碼頭和皇后碼頭是連在一起的。想到明年這兩個碼頭都會因為填海被拆掉,真的很無奈。就像一家人被拆散了一樣。皇后碼頭將永遠消失。聽說新的中環天星碼頭還會建鐘樓,但已經不會在大會堂旁邊了。

 
20050601
正在消失的
後知後覺的我,到今天才知道銅鑼灣泉章居的舖位已被收購了,將於年底前交吉,極可能會改建成那種擠滿迷你店舖的商場。簡直如驚聞噩耗。新聞報導以及我們的領導人不停告訴大家,經濟復甦了好轉了,但我首先看到的卻是加租加價然後喜歡的店舖相繼搬遷或者停業。有特色的老店,也許就此一一成為過去。以蛋撻馳名的泰昌餅店已於上星期停業,北角的新光戲院亦會於八月結束,幾個月後就輪到銅鑼灣的泉章居,然後,恐怕還會有更多老店,陸續給高昂的租金吃掉,或在財團的收購中消失。
 
是龍應台所說的「中環價值」在作祟嗎?急於把老建築和老街道全部拆掉,然後蓋成商廈或者豪宅圖利,似乎就是這個城市的運作邏輯。我於是想起灣仔的老建築。早陣子經過「和昌大押」,那裡已開始拆卸了,聽說會列作文物保育,翻新成商用樓房 ( 另一個西港城?)。但被稱為「喜帖街」的利東街,就沒有這麼「幸運」了。現在有個叫做「H15 關注組」的團體,正在聯合居民,盡最後的努力,爭取保留舊區的風貌。希望他們的計劃能夠成功,讓一些正在消失的,可以好好保存下來。
 
 
 

 
20050529
小武、愛神之手、
天邊一朵雲
看過賈樟柯的《小武》DVD,上星期在藝術中心的銀幕上又重看了一遍,還是再次給它刺痛了。據說它原來有個長長的片名,叫《靳小勇的哥們兒、胡梅梅的膀家、梁長有的兒子:小武》,彷彿是通過這些人際關係,給小武界定了身份。然後,電影就讓觀眾看到他怎樣被逐一奪去這些身份,看著他相繼失去友情 ( 遭到已發跡的老死靳小勇疏遠 )、愛情 ( 胡梅梅的不辭而別 ),以至親情 ( 被老父梁長有趕出家門 ),最後犯案失手,被銬在電線桿上,給一大群人圍觀。來到這一幕,小武就連個人的自由與尊嚴都被剝奪了。
 
重看小武跟胡梅梅之間的一段感情,依然覺得悲涼。那一首從音樂打火機中播出的《致愛麗絲》,曾經是令他倆接通感情的音樂。到小武被捕後,在派出所裡,這段音樂再度出現,卻成了一段廣告的配樂。於此,愛情變得何等脆弱,始終敵不過金錢買賣。片中幾首流行曲都用得非常巧妙。尾段那首《霸王別姬》在一片夜色中再出現時,就唱得異常淒涼慘烈,彷彿是在哀悼什麼似的。

 
*    *    *
 

又看了《愛神》,較我預期中的好。Caetano Veloso 為電影所寫的一首 "Michelangelo Antonioni",跟他的《鴿子歌》( Cucurrucucú Paloma ) 確有幾分相似。蘇德堡關於夢中夢的一段,輕巧而有趣;安東尼奧尼的一段,則充滿大量可供拆解分析的符號;但最吸引我的,還是王家衛的一段。
 
王家衛的《手》,不再像之前的《2046》那麼自言自語自憐自傷了。我本來不太喜歡鞏俐,卻無損我對這段故事的感覺。當背景音樂放著什麼「談情說愛樂無邊」的時候,鏡頭前,卻是一名舞女的艱苦營生,不能不說是殘酷的諷刺。《手》拍得既含蓄又細膩。我尤其喜歡故事曖昧的結局:張震跟師傅說鞏俐飾演的華小姐去遠行了,然而鏡頭卻凝結在張震憂傷的臉容上,彷彿正在告訴觀眾,華小姐其實已經病死了,而張震口中的說話,不過是替華小姐留一個體面的下場罷。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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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看了《天邊一朵雲》。在這裡先要說一段小插曲。我看電影的時候,有位大叔坐在我旁邊。在電影開場的頭一段床戲後不久,我就聽到他開始打呼嚕了。然後,無論銀幕上有什麼砰砰硼硼的聲響,或者熱烈的歌舞,他都沒有醒來。可是直到電影出現了另一段床戲,當他聽到女人的叫床聲,卻立即醒過來了。
 
那大叔買票之前,大概以為這是一部「一刀不剪」的「藝術鹹片」吧,不會想到這其實是一齣反色情的電影。我覺得電影中很多時間都在挖苦色情。最後一場床戲,簡直拍得像姦屍一樣。蔡明亮今次說的是一個性無能以至愛無能的故事。缺水的城市,象徵著愛的缺失;丟失的鑰匙,直指無法向別人打開的心。陳湘琪和李康生的角色自《天橋不見了》和《不散》的擦身而過後,終於相遇了,卻沒法有進一步的親密。於是陳湘琪捧著西瓜假裝孕婦,李康生就設法避開她,寧願躲在廁所裡自瀆。
 
蔡明亮今次重施故技,在電影裡插入了幾段歌舞。好些歌舞場面都拍得很好玩,尤其是西瓜傘與龍虎塔 ( 男同性戀的隱喻?) 的一場,以及楊貴媚在男廁裡揮舞廁所棒追趕李康生的一場 ( 對女性的恐懼?)。只是在蔣介石像前跳舞的一場有點「露」。然而回到現實的場景,仍是重複著他前作的無邊寂寞與傷害 ( 或者自傷 ),甚至到了自我沉溺的地步。很多時候,蔡明亮與演員的關係,都令我想起法斯賓達。電影的最後一幕,其實處理得非常粗暴,在媒體上被炒作的口交場面,與性無關,卻只是把個人的焦慮和鬱結,一股腦兒往對方的口裡塞。而陳湘琪沒有反抗,只是默默地掉眼淚。至此我看到的是蔡明亮的殘忍。這到底是粗暴的宣洩,抑或只是為文造情,我搞不懂,只知道,他在電影裡,似乎把人際間那丁點的愛都否定了。

 
20050528
人禍
何小姐最近給我推介了一篇很有意思的訪問,題為《沒有天災,只有人禍》( 明報 ),裡面提到:
 
「最大的災很容易被忽略,也最可怕,來得很慢,看不見。颱風可以用衛星跟住,旱災是無形的,也很難惹起別人的同情。將來人類要面對的,就是這類型、不是在半小時內出現、畫面拍不到的氣候變化。」
 
「一百年後,這個地方的溫度將上升 3、4 度。單看過去一百年,氣溫上升 1.2 度已帶來今天的難受與變幻,3、4 度的升幅,可以說是不可思議,包括乾旱在內的極端天氣,將會造成多人死亡。有研究便曾指出,平均氣溫每上升 1 度,全球的糧食便會減產一成,上升 4、5 度,便等於少一半糧食!」
 
「城市是用大量能源去支撐的一種生活方式,能源是有盡頭的,城市生活卻造成大量浪費。美國現時人口三億,耗用全球四分一能源 …… 所以,最大的天災,莫過於人人搶著要過美式生活。」
 
乍看似是危言聳聽,卻不幸都是實情。說這番話的,不是別人,而是我們天文台的台長先生。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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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「明光社」蔡志森在上星期《城市論壇》討論「性傾向歧視立法」時的那副嘴臉,依然覺得生氣。

 
20050526
桑貝
今天終於到中央圖書館看了法國插畫家桑貝 ( Jean-Jacques Sempé ) 的手稿展覽。
 
知道桑貝,是因為多年前看過德國作家徐四金 ( Patrick Süskind ) 的小說《夏先生的故事》( Die Geschichte von Herrn Sommer ),裡面的插圖就是桑貝畫的。然後又看到一本叫《戴眼鏡的女孩》( Catherine Certitude ) 的翻譯小說,書裡也有桑貝的插圖。於是我就開始留意到這位來自法國的插畫家。
 
桑貝的畫作,線條與色彩柔和,溫暖中透著淡淡憂愁,有種懷舊的味道,亦充滿幽默,有時甚至會稍稍流露出鬼黠的尖刻 ( 譬如,他畫了個明月當頭,可是大廈裡的家家戶戶,都寧願躲在房子裡,看著電視裡的月光 )。我尤其喜歡他繪畫人群 ── 那些正在高樓底下走路的一個個渺小身影。
 
後來台灣那邊陸續翻譯了他和 René Goscinny 合作而成的一系列《小淘氣尼古拉》故事 ( Le petit Nicolas ) 以及他自己創作的《瑪塞林為什麼會臉紅?》( Marcellin Caillou ) 等。我到台北旅行的時候,就在誠品買到了英文版的 "Par avion" ( 航空信 ),還有法文版的 "Des hauts et des bas" ( 有上有落 ) 和 "Saint-Tropez"。其後,大陸也開始翻譯桑貝的作品了。當很多人都鍾情於幾米的繪本時,我還是比較喜歡桑貝。

 
 

這是今次展覽裡,我喜歡的其中一張:遊行行列裡,當其他人在高舉「反對徵稅」和「反對配額」等橫額時,戴帽子的先生舉著的牌子,卻是:J'ai mal partout ( 我處處都覺得不妥 )。
 
 

也喜歡這一輯關於獅子先生去看心理醫生的連環圖故事:獅子先生夢見了美麗的獨角獸,視之為夢中情人,但獨角獸並不存在,於是懊惱不已,去找心理醫生傾訴。後來他遇上了美麗的白馬小姐,卻念念不忘要把她改造成獨角獸,結果當然是弄巧成拙了。
 

*    *    *
 

"Par avion"、"Des hauts et des bas" 和 "Saint-Tropez"
 


 
20050522
康城快訊
今屆康城影展剛出了賽果
 
得金棕櫚獎的,是戴丹兄弟的新作 "The Child"。前兩年電影節曾做過戴丹兄弟的專題回顧,他們的作品包括《一諾千金》、《露茜妲》和《他人之子》等。
 
得評審團大獎的,是占渣木殊的 "Broken Flowers",主演的包括標梅利、莎朗史東、謝茜嘉蘭芝、Tilda Swinton 和 Julie Delpy。
 
Michael Haneke 則憑著 "Hidden" 拿了最佳導演獎。他之前執導的《鋼琴教師》也曾在康城得過評審團大獎和男女演員獎,今次開拍 "Hidden" 就找來 Juliette Binoche 和 Daniel Auteuil 當主角。
 
王小帥的《青紅》得了評審團獎。女主角是高圓圓啊,她之前曾演出過王小帥的《十七歲的單車》。
 
老牌演員 Tommy Lee Jones 首次執導的 "The Three Burials of Melquiades Estrada" 就得了編劇獎,他本人亦奪得影帝。
 
影后則是以色列演員 Hanna Laslo。

 
20050521
讀報
近期值得推薦的兩篇文章:
 
1) 梁文道:我們無罪,我們只是小零件 
2) 龍應台:為什麼燈泡不亮 − 我看香港的「國際化」

 
20050518
阿倫狄龍
( Le soir dernier, j'ai vu un film d'Alain Delon. )
 
這陣子我看了幾部由阿倫狄龍主演的電影。他幾乎都是飾演一些亦正亦邪的角色。《怒海沉屍》裡的他,仍帶點孩子氣,卻是個殺人兇手。影片中有一場戲說他去逛魚檔,看到一條條給反轉了的魔鬼魚 ── 在邪惡的容貌上,卻長著一個似在天真地微笑的魚嘴。這正是對男主角性格的巧妙隱喻:邪惡與天真並存。導演 René Clément 厲害之處,是令到觀眾對他生出同情之心。當他被警察包圍的時候,臉上卻浮現著天真的笑容。眼見他快要落網了,反而為他著急起來。
 
又看了阿倫狄龍跟梅維爾合作的三部電影。我嫌《劫寶群英》和《鐵血神探》花了太多篇幅去描寫歹徒做案的細節。它寫得越仔細,越是天衣無縫,我就越覺得情節可疑。《鐵血神探》找來嘉芙蓮丹露當女主角,卻竟淪為大花瓶,完全無戲可演。最好看的還是《獨行殺手》,戲中的阿倫狄龍猶如一隻受了傷的豹,是個孤獨又充滿悲劇色彩的人物。
 
( Il est italien. )
 
法語老師說,雖然阿倫狄龍生於法國,但他其實是意大利裔的。我於是想起他的成名作《怒海沉屍》,就是在意大利取景的,而做配樂的 Nino Rota,亦是意大利人。其後令他揚名海外的兩位導演 ── 維斯康堤和安東尼奧尼,恰巧也來自意大利。不過我想,如果阿倫狄龍聽到老師這麼說,把他說成意大利人,大概是要抗議了。他分明就是法國的大明星嘛。
 
本來以為還會看到他跟高達合作的《新浪潮》。據說他會一人分飾兩角。不過在最後的放映片目裡,並沒有這部《新浪潮》。

 
20050510
天神巷與天使街

 
 

 

 

  ( 給何小姐 )
 
曾經懷著旅行的心情
我們走過那些街巷
因為有著特別的名字
就給它們一一拍照
然後據為己有
那裡其實看不見天神
也沒有發現秘密結社的天使
名字不過是美麗的想像
但因為曾經一起走過
尋常的街巷就變得明亮
成了我們旅途上的私密景點
於是我會記得
天使街和天神巷的路牌前
某年某天,曾經印下了
我們兩個的影子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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